要我去汉诺威X镇的是你,见到我很奇怪的是你,早上我还没睡醒就把我闹醒的是你,在无人的时候忽然调皮的是你,整个晚上的烤肉派对之和我说了一句话的是你,耳朵里塞了棉花球匆匆从医院出来奔向我的是你,教堂老墙外的咖啡店里根本听不清我说什么,只能不断从耳朵里把棉花球拿出又塞上的是你。你这老男孩淘气又古怪,我要把你的绿眼睛抠出来,戴在脖子上当项链!
你的皮肤温凉,贴着你的脸,视线里还剩半个广场,午后小雨,我们待会儿去哪?
07月 31st, 2010 — 未分类
要我去汉诺威X镇的是你,见到我很奇怪的是你,早上我还没睡醒就把我闹醒的是你,在无人的时候忽然调皮的是你,整个晚上的烤肉派对之和我说了一句话的是你,耳朵里塞了棉花球匆匆从医院出来奔向我的是你,教堂老墙外的咖啡店里根本听不清我说什么,只能不断从耳朵里把棉花球拿出又塞上的是你。你这老男孩淘气又古怪,我要把你的绿眼睛抠出来,戴在脖子上当项链!
你的皮肤温凉,贴着你的脸,视线里还剩半个广场,午后小雨,我们待会儿去哪?
07月 25th, 2010 — 未分类
从里斯本回德国工作,一共两个周末,到周五的时候都在两个捷克女同事KATKA和MIC轮番邀请下,上了她们没有空调的俄国LADA车,一路狂奔去布拉格。
今年的欧洲热到不行,车里三人被蒸得头昏,下车去加油站吃两个可乐味道KALIPO冰,然后继续开。一面她们两个还在担心,给我订的酒店是城中有名的老酒店,这就意味着可能没有空调。
但到了布拉格,天也就凉阴下来,酒店确实老派,像是电影里的《布拉格之恋》的取景,回旋铁楼梯上一溜铺着血红的地毯,古铜钥匙放在小格子里,仿佛随时每个格子又会被插进一卷情人手写来等待转交的短信。
房间空旷高深,果然没有空调,但是清冷舒适,电话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,还放着一个三四十年代的收音机。
布拉格和里斯本一样有交错的TRAM有轨电车,但风味不同,里斯本那种浑浊与丰富的曲折小径,在这里成了宫殿之间宽幅的阳光打路。
和K与M不断地讲起一个青春片里,有某个屋顶可以爬上去喝啤酒和看烟花的,而在那里美国总统的女儿和一个捷克摩托车男孩亲吻的时候,背景里全布拉格所有的屋顶似乎都收进眼底。而两个出自有卡夫卡与昆德拉国度的捷克姑娘,是坚决不看好莱坞的。我个打俗姐也一直没找到俗烂言情片中的经典俗烂镜头。



07月 17th, 2010 — 未分类




07月 9th, 2010 — 未分类




07月 7th, 2010 — 未分类

其实有很多博物馆要看,晚上要听FADO,还要去海边。
但一坐上20路有轨电车,就下不来了,滋滋拉拉的声响,不断有乘客看到路边的熟人,飞吻打招呼,此起彼伏。那么窄的小路,偶尔有人把车停下去买面包,全车的人就要等,等到车主买好东西出来,才能重新开起来。老城的房子斑驳到渐变的颜色,但每一幢,即便空亡,玻璃撕碎,依然是活着的,总有那么一种充斥着记忆与情仇的劲儿。
于是就一整天地,从28路坐到714,再坐了732,往返于新城老城,海边郊区之间,里斯本是这样的让人想裸奔。
07月 5th, 2010 — 未分类

飞机降落法兰克福的时候,是德国晚7点,心里还是被国内三个月忙于应酬的燥气缠着,一点都不安静。
下一班到里斯本的航班2小时候起飞,忍不住,先到印象里有慵懒午后的地方,给自己一点儿独处的时间,再回德国和朋友们热闹不迟。
于是,就一恍惚,站在了深夜里斯本的广场上,行李箱在最古老的十字路上拖得很费力,气温倒比上海舒爽,走过一条有轨电车的小路,再下面,就是海了。又一次找不到匆匆在机场订的酒店,筋疲力竭,身边最近的地方是INTER-NACIONAL,一家主题特色设计酒店,前台是个德国英俊男生,德国人总是让我有亲近感,于是直接住进来,
关手机,三个月之后,终于该睡了。

而里斯本的清晨6点,天海没亮
07月 1st, 2010 — 未分类
很快我设计的UGLY IDOL所有系列首饰将在此店开始销售。
名为Jean’s的这家店, 专营欧美外贸女装
长宁区法华镇路333号 (近上海影城)
在38期《非诚勿扰》中,我就是穿着本小店里买来的绿裙子哭的,哈哈。

06月 29th, 2010 — 未分类

和李彦
误了周五晚上的飞机,深夜打车从上海往南京赶。高速上午夜空旷,而南京,是我从未去过的城市。
凌晨三点,到了剧组安排的酒店,不敢怠慢,敷了张面膜才睡。
是的,不用再猜测了,到南京,是为了《非诚勿扰》,我承认我用了真名王梦菡。
整整两天的录制时间,发现新一批女嘉宾并没有以往电视上那种市侩到叫人作呕的气息,她们质地清澈,温暖美好。
最怀念下午一场与晚上一场之间,有一小时休息,与李彦和高洁全盘舞台造型,踩着8厘米高跟鞋,穿过马路,到电视台外的汤包店喝老鸭粉丝汤,搞得店里仁人侧目发昏的那一阵儿,东西好吃,两个魔羯女又格外好玩,从没想到来参加这个节目能有这样的一幕。
台上,每一期都要录很久很久,而每个女嘉宾的鞋跟都很高很高,所以一有NG,马上大家东倒西歪坐下,哪怕只是半分钟能也好,太累了,简直像是体能测试。到最后一场,能量是用来发言,还是留给两条腿来站立,是个大问题。
参加了,才终于知道,有时生活本身的戏剧性,是编剧无法编出来的。
06月 9th, 2010 — 未分类
总算生意忙得可以喘口气了。
走之前应下女报开新专栏的邀请,写写在国际交际场上的种种文化冲突事件,或搞笑,或惊艳,专栏名定为《那些东不东西不西的事儿》
06月 7th, 2010 — 未分类
AMOKKA是回上海的时日里新近喜欢上的咖啡店,在安福路上。因为一溜的其他咖啡店与几个餐厅也都可爱,所以就终日厮混在这里。
上周去看了话剧《伪装》,也是在这路上。有个小细节挺有意思。坐在我身边的某女手机忘了关,当台上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在推理案情的时候,忽然台下我身边的此女手机大响,一遍又一遍,她又手忙脚乱迟迟在包里翻不到手机的下落。台上的福尔摩斯不紧不慢地用专业话剧音质对华生说:哦,华生,你听见了来自一百年后的声音吗?这也许是我们破案的关键!
台下在轰然大笑之后,随即报以热烈的掌声。
而在谢幕之时,女观众却把花献给了配角华生,而不是男一号。
这些都可见现在看话剧的和演话剧的,都很有主见了,是让人欣喜的。